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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e:2026年04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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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2020 存文处(作者:淩翾) 作品/CP别:魔法律事务所(草六),灵能(茂灵),博多豚骨拉面(马场林),Appmon(春零/勇零) 请善用分类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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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是每所大学每个年级都有的那种普通的男孩。初中时代顺势留下来的锅盖头发型,朴素但不土气的打扮,衬衣外套T恤衫配水洗牛仔裤,仔细打量或许还有几分帅气。上课总坐在不靠前不靠后的那几排,虽然去健身但没参加社团,经常一下课就溜得没了影,混在人群里就像在空气里溶化的烟,没事不会有谁顺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找回去。除非是联谊实在凑不够人头了,才有谁会想起同级还有影山茂夫这么个人。
乍看不知是冷淡还是木讷总之似乎不太好接近,打过招呼聊上两句才发现实际是个温和好说话的人。这时候聊起来了,聊下去,总少不了那些话题。而他也似乎一直在等着被这么问似的。
“影山有女朋友吗?”
“嗯,恋人的话,有哦。”
“什么?还以为你铁定跟我们是同类呢!难怪从来不答应联谊的邀请……”
“哈哈。抱歉啦。”
“是什么样的人?可爱吗?有没有照片?”
“可爱哦。虽然有点罗嗦,有点麻烦,有时候动不动突然叫我出去,有时候突然自己瞎纠结起来,一声不吭就跑掉……不过这点正说明那个人本性是个很好的人。照片的话,抱歉,我没有智能手机。手机也是和那个人凑对的,不想换。”
影山茂夫娓娓道来,同学们在一旁大喊晒恩爱虐狗闪瞎叫苦连天。他假装没看见。这时候他只看得见那个自己正在用语言描绘的人。孰真孰假,初听者也有些疑问,因为影山茂夫从来没给他们看过照片。但他说起自己恋人时的表情总会让人无从怀疑。女孩子们甚至会想,不管是谁,真羡慕啊,能够像那样被爱着。
“就算有女朋友,也能偶尔去参加一下联谊帮我们凑个人数吧?跟她商量一下如何?”
总有不死心的家伙,以为再用力求一下,像影山茂夫这样的老好人就会松口,什么都能答应。
“那可不行。”
影山茂夫露出微笑。非常坚决的幸福微笑。
“那个人,没了我是不行的。”
那条熟悉的路,从车站开始,穿过热闹的调味町一番街,在第五个路口左拐。白底黑字的简洁的招牌,十年如一日在同一个地方待着,就像他知道师父在那儿等着他。推开门的时候灵幻新隆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鼠标在桌面上划着。听到门开了又关上的动静,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懒地喊了他的名字。
“龙套。放学了?”
影山茂夫把单肩包卸下,脱下针织外套,一起扔在沙发上。
“芹泽和小酒窝不在吗?”
“嗯,芹泽要去上课。小酒窝去找律了。”
徒弟对他的回答漠不关心,绕到他身后拉起了百叶窗帘。灵幻的眼前一瞬暗下来,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发亮。把合上电脑前放进抽屉的时候,影山茂夫的双臂已经攀上他的肩,鼻尖贴在他的左耳根,张开口,像撒娇的小兽一样,在脖子侧面轻轻咬了一小口。
“休业的牌子,没忘记挂上吧?”
“……嗯。”
“门呢?”
“现在锁上了。师父真爱操心。”
听到上锁的声音,灵幻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他们之间的情事就像变奏舞曲,总是始于柔缓的试探,但在唇舌温和地纠缠时也不得完全卸下防备,因为茂夫随时会像这样把他从椅子上突然抱起,狠狠地压在办公桌上,像压住标本涂片的薄玻璃一样把他固定在硬质的桌面上,用舌头和指尖当作显微镜,进行一番仔细的检视。
长成了男孩的体重压得灵幻骨骼发疼,但他没想过要茂夫换个姿势,而是沉迷于隔着皮肤肋骨感受到的那孩子的始终缓慢的心跳。茂夫很快就会在这儿狠狠地撞到他里面来,撞得桌上的传单和资料散落一地,办公桌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盖过了被亲吻堵住的喘息呻吟,盖过激烈的进出擦出的水声。
灵幻知道茂夫为什么总在这儿要他而不是在沙发或者施术室的床上。他要他平常坐在桌前办公时也不会忘,要把自己的气息种在这室内和他最亲近的物件上,像他每次都执着地把玫瑰似的吻痕种满他的皮肤一样,从谁都看不见的大腿内侧,到谁都能轻易瞥见的脖子。灵幻有时候也会这么做,有意无意地,在忘情时用力抓着男孩坚实的背部,挠出三四道又细又长的血痕,让茂夫过后不得不跟弟弟或者父母撒个小谎,不小心被猫挠了。那只胆小又贪心的猫,不戴上镣铐就会趁他不留神逃跑,但明知会被永远拴住脖子也要回他身边来。
确实回到他身边了?他在这儿么?影山茂夫总需要做些什么才能确认这个事实,愿望和现实的边界那么模糊,只是听着灵幻在摇晃中含混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谁知道是不是又是春梦一场。他抓住那个人脚踝,把勾在自己腰上的双腿掰开,让灵幻除了抱紧自己的脖子之外别无可选,失去一切支撑。往深处去的最用力的那一挺,让那紧紧绞着下身的肉褶猛然缩紧,一股温热伴着师父的颤抖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像粘着两张薄纸一样,把肌肤致密地黏合为一。
“为什么你总是忍不住呢?师父。”
明明是师父教会了自己怎么制驭力量,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做得比师父想象中好多了,能把他连续弄射三四次也不结束,固执地嵌在里面,像一根铁棒插在夹得紧紧的蚌壳里,浅浅摩擦着深处的软肉,一边耐心地舔净他给灵幻留下的满额的汗,等着这个人先投降,将最脆弱最不堪的部分在他面前摊开。
“那你又是为什么……一直忍着?”
灵幻每到这时候都害怕。他不怕被融化掉,被暴风雨般的快感,或者被影山茂夫剧烈的感情。但弟子的平静却不行,那让他看到还在操纵那孩子的自己,在他们刚相识的那两年,只知道向乖巧而强大又过于擅长忍耐的弟子贪婪索求的那个自己。
“我只是一直按照师父教的,在控制自己而已。师父很怕疼吧?而且高潮之后马上继续的话不会受不了吗?”
弟子用手掌轻轻摩挲他大腿上细软的毛发,低下头和他接吻。绵密的轻吻像夏天的雨点一样,抚平他躁动的同时,又蒸起另一股潮湿的迷乱。影山茂夫只是想借着接吻的姿势把他压得更加严实。师父总是不安分,总是试图摆着腰自己动起来。
“万一师父觉得太难受,又逃走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别忍耐了……我再也不会逃了。再也不会了。”
灵幻哑着嗓子回道,压着弟子的后脑勺,把他搂进怀里。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除了这具躯体之外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给他的东西。
“用力进来,弄坏我,茂夫。”
我不想弄坏师父。茂夫永远不会这么想,永远不会对灵幻这么做。再强烈的欲望也是由爱的深处诞生的,尽管痛苦,像蚌数年如一日地含着的那颗珍珠。第一次探进灵幻心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心里也有颗一模一样的珍珠,在组织里埋得更深更久,温润的乳白色表面缠满猩红色的荆棘,连呼吸都是针刺般的疼痛。而那种东西一旦在从血肉里生长出来,就一辈子都不会消失,除非由唯一的那个人将它取出来,用自己的泪水把它洗干净。
他是这样,灵幻也一样。
2.
走出车站才发现,外面是一片大雨滂沱。
灵幻伫在站口,像一块立在河中央的石头,分开晚高峰的人流。擦肩而过的人们抱怨着天气预报又失准,撑开伞一头扎进雨中。他和他们不一样,刚回到阔别了五年的城市,没有迎接的人,没有去处,只有一场大雨将他一把拦在城市的入口,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既然逃掉了,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来,灵幻?
只要看一眼就好。只要看他一眼,我就走。
他知道,这根本不能算是答案。
站前马路对面一片虚幻的灯火之间,一群刚放学的大学生有说有笑走进家庭餐厅。今天过生日的男孩被友人簇拥在中央,腼腆地微笑。
灵幻眼里看到的还是那个穿着黑色高领校服的小男生。
“龙套……”嘴唇不自觉地颤动着。灵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但马路对面的男孩仿佛听见了似的,抬起头,正迎上他的视线。
第一反应是赶紧转身,逃跑。连信号灯都由红转绿,为他争取了时间,但他却像被扔进速冻室的鱼,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灵幻差点以为那时候弟子对他动用了能力。但影山茂夫绝对不会那么做。即便是已是过去式的师父留下的教诲,影山茂夫也一字不差地刻在心头。
“灵幻师父?”
他看着那孩子过马路,冒着雨,一路小跑过来。到跟前了才恍然发现,那孩子已经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学生校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变。
“师父果然回来了。我好高兴。”
影山茂夫深黑的眼瞳中泛起光来,像两汪被路灯映亮的水洼一样。
“龙套。”灵幻下意识地捏着领带。要不这么做,好容易压进去的情绪就会从喉咙里溜出来。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生日快乐呀。”
“谢谢师父。我还好。师父呢?”
“嗯。挺好的。还是老样子。没关系吗,你同学还在等着给你过生日,我就是出差路过一下……”
“我知道师父一定会回来的。”
简单的语言,化为一只冰凉无形的手按在他的嘴唇上,将他事先编好的一百个借口轻易退了回去。
“我一直告诉自己,那就是师父最后一次骗我了。”
灵幻不敢直视那双眼睛,把视线移到他的脖子。圆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伤口突然刺进他眼里。影山茂夫任师父稍微扒开自己的领子,又抓着他的手臂把卫衣的长袖卷到胳膊的位置。像有无数虫豸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钻过,留下斑斑的蚯蚓痕,旧伤上不断长出新伤。
“……这是什么,龙套?”
“我一直按师父所说,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师父不在身边,没法做得像以前那么好……”
他看着师父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慢慢地蹲下,肩膀还在发抖。周围有多少诧异的目光聚集过来,那个人竟也丝毫不在意。
灵幻不曾觉得自己五年前的决定是错误的。少年人对像他这样的大人产生错觉而心生悸动,一定得由大人来斩断情丝让他彻底醒悟过来才行,手段粗暴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幸好更早察觉到徒弟心意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徒弟本人,至少能在伤害进一步扩大之前及时刹车。听他说要关掉事务所离开调味市回老家向父母尽孝心的时候,十五岁的徒弟的反应和平常一样,小小的震惊和落寞之后,只是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平静之中有什么崩毁的声音。他假装不在意。这个年纪的一个小伤口,假以时日就会痊愈,疼痛就会彻底消失。每个怕疼的人会这么自我安慰,灵幻也不例外。这天之前他一直这么以为。
“……疼吗,龙套?”
“不疼,只是想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出现的。反倒是师父看起来更疼的样子,你还好吗,师父?”
额头上的那只手顺着他脸颊滑下。徒弟也蹲下来,捧起他的脸。
“我一直都很担心。果然,师父没有我的话是不行的吧?”
灵幻愣了一会儿,缓慢地点了两下头。
“……嗯。”
好像一下子就能接受了。茂夫知道他这天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城市来,他也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伤明明已经好了,疼痛依然像最固执的幻觉一样缠绕不放,甚至会不断创造出新的伤。
“早就逃不掉了,为什么没有更早察觉到?”
他闭上眼睛,将脸贴在徒弟冰冷的掌心里,甚至想就这样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之间。茂夫找到他之前淋了点雨。他却还想着汲取茂夫的体温,像寄生植物一样盘剥着对方的养分,伪装成美好的共生。
灵能相谈所重新开张了,在同一条街上同一栋楼里稍微换了个楼层。以前的兼职小帮手们和熟客也都聚了过来,好像这里只是短暂地休息了几天,空白的时间像多余的废胶卷一样从录影带里被抽出来、剪辑掉,重新编成一部流畅完整的影片。他们也说,果然还是在这里最安心,灵幻先生也一点都没有变。真的吗?灵幻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还滴着水的挂着营业微笑的假面心生怀疑。刚才按摩的时候不小心把领带松开了一些,露出脖子上一道鲜红色的瘀伤,像个藏在皮肤下面的项圈。应该至少是三天前的了,但那鲜艳颜色看上去就像几个小时前留下的。
茂夫对他还多少放不下心,这太正常了。虽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不管说什么都不会逃走。再次相遇的第一个晚上他就在茂夫的租的房间里证明给他看。屋里只有一张矮桌,一床平时都塞在橱柜里的棉被,灵幻却觉得被这里某种填满空间却又看不见的东西挤压得喘不过气,只有茂夫的吻让他稍微缓气过来。
“师父,不逃掉真的可以么?”
茂夫压在他身上这么问道,一边用鼻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张嘴四处啃咬,在那味道上盖下自己的印记。那模样让他想到一头刚成年的小兽。他驯服过了又抛弃掉的小兽,它再也不会相信谁了,不然不会偏执地用领带把他的手腕绑在矮桌上,再张开尖利的爪子扯掉他的长裤和内裤,掐着他的大腿根,把臀瓣狠狠掰开。
“我说不好现在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我说不好……”
还保有的理智让他这么说,眼泪滚下来掉在他的唇缝之间,味道像刚才他们混着雨水的初吻一样涩。
“没关系。”灵幻回答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逃走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茂夫那个部位变成急切渴求着他的形状,而那东西撞进体内时感觉到的体量比看起来更加狰狞,像是把他毫无准备的下身撕开一样。不知有没有流血,只有一股温热粘腻舒缓了因初次的不适而绞得紧紧的肉褶。那一定是含着麻痹毒素的蜜糖,透过粘膜和血管壁,侵蚀到他的脊髓和神经,连眼角也变得松弛,一眨眼就落泪。
“为什么哭了,师父?疼吗?”
灵幻没法好好摇头,也发不出声音,被体内的冲撞搅得神志恍惚,映在眼里的弟子的表情也被模糊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没法摇头和说话是因为脖子被掐着。那两只手正随着下身愈发狂乱的频度而钳得越来越紧。
“师父,师父,对不起……”
他清楚得很,茂夫没有一点伤他的意思,那一定想帮他让恐惧而僵硬的肢体不可思议地软下来。弟子道歉的声音轻飘飘的,灵幻只觉得自己也飘起来,像一朵水汽聚成的软绵绵的云,那些尖锐的暴戾的欲望也好,无处发泄的感情也好,一切都无法伤他分毫。
“……我再也不会逃开了。茂夫。”
和茂夫做的时候记忆多少有些暧昧不清,都是洗澡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手腕和脖子或者身上别的地方新增的淤青或者咬痕。但脖子上的那圈不深不浅红斑一直没有消失过,也没有痕痒或者痛感。灵幻没有太在意,但会注意每次按摩完进盥洗室重新理一理衣领,重新打好领带,把痕迹盖得严严实实。夏天汗粘着脖子有点难熬,但等秋天一到就会好很多。那若是普通的伤痕,怎么都不至于到夏天结束还在。如果还是只有原来那个伤痕的话。
3.
“那家伙,好像回来之后总有些不对劲。”
“是吗?”影山茂夫在厨房里洗杯子。来咨询的客人刚走,似乎是按摩就能解决的小案件,灵幻却找了个借口把除灵安排在明天。
“前两天天气那么热也一直穿长袖打领带,然后不留神看到他脖子上好像有瘀伤。不是普通的伤,像被什么缠上了一样,起码一个多月了。”
影山茂夫边听绿色恶灵汇报,边把洗好的茶杯擦干归位。快到关门的时间了,他的心思似乎不在这儿。
“我都没注意到。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确实很微弱,但应该不是错觉。你看他今天不也怪怪的吗?按摩的活都不接了,一直黏在办公桌前,动不动额头冒汗。”
他往办公室轻轻瞥了一眼,和刚好抬头的灵幻视线对上。夕阳的光迷离在那个人眼睛里,多好看。影山茂夫微笑了一下。
“是啊。我回去好好看看师父的情况。谢谢你,小酒窝。”
小酒窝总是嗅觉太敏锐,所幸他们的小秘密还没被发现。从事务所回到他家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那个人都得由他牵着才知道怎么走,手汗黏在他的掌心里。
“一会儿就到了,师父。再忍一下就好。”
灵幻嗯了一声,发音的时候气管都在颤。踏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连站也站不住了。大门合上的声音就像开关,把维持意志的最后那根弦也切断,他像膝盖被抽掉了一样跪倒在榻榻米地板上。
“……可以拿掉了吗,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什么不行了?”影山茂夫也弯下身子来,帮师父把西装外套脱掉。只不过隔着衣服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就抖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捞上来的小狗,一直藏在喉咙里的甜腻的声音也漏了一点儿出来。
“……想要龙套,想要得不得了……”
“师父总是这样。所以我不是给了你一个小玩具吗?”
“……不是你的……不行……”
影山茂夫无奈地笑了笑。裤子也帮他脱掉好了,看他现在的样子,双手狼狈地跟皮带扣奋斗了半天也没能解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都淌到眼眶里。
“真拿你没办法。有多想要?给我看,灵幻师父。证明给我看。”
灵幻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头一两回还有些犹豫,即使闭上眼睛也总能感觉到茂夫的视线扎在自己身上。但一低下头看到印在自己下半身的猩猩红斑和淤痕,视线也好、羞耻心也好、意识和理性也好全都蒸发了,被那一个个夜晚里泛滥的热潮、被茂夫索求时像火舌一样舔过他肌肤的炙热,蒸发得一点都不剩。不久之前他还根本无法思考自己究竟会不会对徒弟产生情欲,但这一点都不重要。回到茂夫身边之后他明白了。茂夫能把自己的感情,那暴风雨一样的渴求,像蚀刻雕版一样印到他的身体里去,让他学会用自己的手指模仿交合中把他畏惧拢缩的肠壁撑开的抽插,让他明白这个身体快乐的秘密区域藏在哪片肉褶下面,甚至光是被那孩子的目光注视着,就好像高潮前被勒住脖子一样兴奋得窒息。可那些全都不足以让他胀得发疼的前端射出来。自己的手指差远了,毕竟那不是茂夫啊,茂夫给他的要比这多得多,更热,更强硬,更充实激烈而毫不留情才对。
“……帮我……”灵幻不得不向站在面前的徒弟哀求。
“好失望,师父现在还是不弄前面不行吗?”
“不是…是没有你的话…不行…”
影山茂夫假装有点生气。不是不愿帮他,只是现在没到时候,自己还正看得如痴如醉。他太喜欢师父快要到但又怎么都到不了时着急得神情恍惚的模样,眼角噙着泪,张着的大腿阵阵发抖,泛着粉红色的皮肤上缀满了晶晶汗液,那些他留下的印记也因为充血变得透亮。
他看得下身梆硬,跪在他身前的师父比他先注意到,于是帮他解开勒得发疼的牛仔裤,用温暖的口腔安抚他那不断膨胀的燥热,舌头卷过表面贲张的经脉,含住前端,再试着整根往喉咙里咽。做这一切的时候师父自己手里的动作也一直没停,黏液顺着手背滴到榻榻米缝里。茂夫咽了口唾液,也伸出脚,用趾头轻轻夹住那个人裸露着等待着爱抚的阴茎。
“我明白了,那我也帮师父吧。”
多么令人不齿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啊。
即使是在弟子面前如此不堪的你,我也能毫无保留地全数接受。
因为这是最真实的师父。
插入从来不是他们的性爱中最重要的步骤,完成射精摆脱了迷药一样的情欲支配的时刻才是灵幻最喜欢的部分。他很累了,但一点也不想睡,不可能错过这个时刻,看着带着一股懒劲枕在自己肚子上的茂夫,介于慵懒的小狮子和午后的猫咪之间的他小小的宝物。徒弟很少刻意撒娇,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实际却很敏感,心里揣着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烦恼。
他说有些害怕,有时候记不起自己对师父做了什么,师父身上是不是又多了几个伤口?旧伤也总不见好。灵幻也只记得高潮前那下茂夫把他身子翻过来在右肩上咬的那一口,像被冰块刮了一下,不疼,但凉凉的可能是出了血。明明做的时候能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现在蜷在自己身上的茂夫却缩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像他小时候,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这时候除了自己这个不像样的大人以外还能有谁来保护他。
他想让茂夫别想多余的事,聊天是最好的办法。问茂夫高中怎么样,大学怎么样,上课有意思吗,有脑感电波部和肉体改造社吗,跟青梅竹马还有没有在联系,之类的。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的存在或者消失,没有把这孩子的人生搞乱。
茂夫告诉他:“师父说过吧,我已经没问题了。自己一个人也过得不错,只是有时候,会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做作业的时候,练俯卧撑的时候,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以为终于久违地突然被师父叫出去,结果掏出手机一看,什么都没有。”
灵幻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安静地伸手摩挲着那孩子的肩膀到背脊,刚见面的那会儿还扎手的疤痕,现在触感几乎都消失了。但那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得到宽恕。
手机在桌上震动的时候最后一节课才上到一半,影山茂夫看了看来电显示,马上背起单肩包离开了教室。看来今天找上相谈所的是久违的靠按摩没法解决的工作,“别突然叫我出来”之类的固定台词好久没说过了。他边想着边大步跑出校园,在某个躲开所有人注意的瞬间,轻盈地腾空,很快赶到灵幻在电话里写着的地点。
住宅区里一栋普通的独栋民居,灵幻和小酒窝在院子门口等着他。委托来自屋主,跟芹泽年纪差不多的普通工薪族,走进事务所时几近崩溃,西装革履却蓬头垢面,说妻子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缠着他家不放。
“招来的?”他确认了一遍。
“男的估计有外遇之类的,老婆在家胡思乱想……类似这样的套路。”师父跟他简单解释道。“还搞得像模像样的,在家里架了各种结界,小酒窝说他进不去。”
小酒窝在院子里守着,他和灵幻一起进了屋。一开门,只见玄关摆着两面全身镜,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沙发东倒西歪,唯有四角整齐地摆着方形或者圆形的大镜子,朝西的墙边的神龛周围都是被撕碎的护身符。
“这玩意就是结界吗?”他没来得及回答师父的话。四周歪歪扭扭的桌椅就颤动起来,像突如其来地震,屋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得昏暗。
“来了。待在我背后,师父。”
影山茂夫面朝落地窗挡在灵幻跟前。强大的邪气冲着灵幻搁在饭桌上的男主人的物件来,他只需要在实体显现的时候一瞬间完成除灵就好。和平时的工作没太大不一样。
“龙套,后面!”背后玄关的门无声地打开。影山茂夫听到师父的喊声时马上转身,一张血盆大口猝不及防地凑到眼前,又在他抬起手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灵幻师父,没事吧?”
“没事。”得到肯定的回答还不够,他抓着师父的手,确认师父的手心一滴汗都没有,表情也和平常没什么变化。他还没来得及吁口气,又见那张血盆大口朝灵幻的后脑勺啃下去。
邪灵又在他使出能力之前藏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东西似乎冲着师父而来。
像被什么缠上一样。
小酒窝的话无缘无故地在耳边响起来。
他忍不住转过头,轻易就在师父衬衫领口下找到了那道若隐若现的瘀痕,又摇了摇头,赶紧打消这个念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邪灵的藏身处,在这个残破不堪的家里。
“龙套,镜子……”灵幻看不到追着他们的那东西,但他能注意到屋里摆设的细微异样。顺着灵幻所指,影山茂夫看到四面镜子上都新沾上了一抹血迹。
镜子不是结界,是召唤邪灵的媒介。
找到了那东西的藏身处,接下来只要等它再现身的时候把藏身之处也一起破坏再解决它就好。
但那是从哪儿来的血?
不光镜子上有血迹,连地上也有血滴,像深红色沥青一样粘稠地朝他们所立之处一路铺来,越来越密集,在他脚下也铺了一滩。
“师父?”
灵幻的脸色白得像纸。他渐渐觉得有些头晕,背上像汗湿了一样黏糊糊的不舒服,除此之外没感觉到任何异样。3.
“那家伙,好像回来之后总有些不对劲。”
“是吗?”影山茂夫在厨房里洗杯子。来咨询的客人刚走,似乎是按摩就能解决的小案件,灵幻却找了个借口把除灵安排在明天。
“前两天天气那么热也一直穿长袖打领带,然后不留神看到他脖子上好像有瘀伤。不是普通的伤,像被什么缠上了一样,起码一个多月了。”
影山茂夫边听绿色恶灵汇报,边把洗好的茶杯擦干归位。快到关门的时间了,他的心思似乎不在这儿。
“我都没注意到。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确实很微弱,但应该不是错觉。你看他今天不也怪怪的吗?按摩的活都不接了,一直黏在办公桌前,动不动额头冒汗。”
他往办公室轻轻瞥了一眼,和刚好抬头的灵幻视线对上。夕阳的光迷离在那个人眼睛里,多好看。影山茂夫微笑了一下。
“是啊。我回去好好看看师父的情况。谢谢你,小酒窝。”
小酒窝总是嗅觉太敏锐,所幸他们的小秘密还没被发现。从事务所回到他家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那个人都得由他牵着才知道怎么走,手汗黏在他的掌心里。
“一会儿就到了,师父。再忍一下就好。”
灵幻嗯了一声,发音的时候气管都在颤。踏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连站也站不住了。大门合上的声音就像开关,把维持意志的最后那根弦也切断,他像膝盖被抽掉了一样跪倒在榻榻米地板上。
“……可以拿掉了吗,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什么不行了?”影山茂夫也弯下身子来,帮师父把西装外套脱掉。只不过隔着衣服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就抖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捞上来的小狗,一直藏在喉咙里的甜腻的声音也漏了一点儿出来。
“……想要龙套,想要得不得了……”
“师父总是这样。所以我不是给了你一个小玩具吗?”
“……不是你的……不行……”
影山茂夫无奈地笑了笑。裤子也帮他脱掉好了,看他现在的样子,双手狼狈地跟皮带扣奋斗了半天也没能解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都淌到眼眶里。
“真拿你没办法。有多想要?给我看,灵幻师父。证明给我看。”
灵幻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头一两回还有些犹豫,即使闭上眼睛也总能感觉到茂夫的视线扎在自己身上。但一低下头看到印在自己下半身的猩猩红斑和淤痕,视线也好、羞耻心也好、意识和理性也好全都蒸发了,被那一个个夜晚里泛滥的热潮、被茂夫索求时像火舌一样舔过他肌肤的炙热,蒸发得一点都不剩。不久之前他还根本无法思考自己究竟会不会对徒弟产生情欲,但这一点都不重要。回到茂夫身边之后他明白了。茂夫能把自己的感情,那暴风雨一样的渴求,像蚀刻雕版一样印到他的身体里去,让他学会用自己的手指模仿交合中把他畏惧拢缩的肠壁撑开的抽插,让他明白这个身体快乐的秘密区域藏在哪片肉褶下面,甚至光是被那孩子的目光注视着,就好像高潮前被勒住脖子一样兴奋得窒息。可那些全都不足以让他胀得发疼的前端射出来。自己的手指差远了,毕竟那不是茂夫啊,茂夫给他的要比这多得多,更热,更强硬,更充实激烈而毫不留情才对。
“……帮我……”灵幻不得不向站在面前的徒弟哀求。
“好失望,师父现在还是不弄前面不行吗?”
“不是…是没有你的话…不行…”
影山茂夫假装有点生气。不是不愿帮他,只是现在没到时候,自己还正看得如痴如醉。他太喜欢师父快要到但又怎么都到不了时着急得神情恍惚的模样,眼角噙着泪,张着的大腿阵阵发抖,泛着粉红色的皮肤上缀满了晶晶汗液,那些他留下的印记也因为充血变得透亮。
他看得下身梆硬,跪在他身前的师父比他先注意到,于是帮他解开勒得发疼的牛仔裤,用温暖的口腔安抚他那不断膨胀的燥热,舌头卷过表面贲张的经脉,含住前端,再试着整根往喉咙里咽。做这一切的时候师父自己手里的动作也一直没停,黏液顺着手背滴到榻榻米缝里。茂夫咽了口唾液,也伸出脚,用趾头轻轻夹住那个人裸露着等待着爱抚的阴茎。
“我明白了,那我也帮师父吧。”
多么令人不齿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啊。
即使是在弟子面前如此不堪的你,我也能毫无保留地全数接受。
因为这是最真实的师父。
插入从来不是他们的性爱中最重要的步骤,完成射精摆脱了迷药一样的情欲支配的时刻才是灵幻最喜欢的部分。他很累了,但一点也不想睡,不可能错过这个时刻,看着带着一股懒劲枕在自己肚子上的茂夫,介于慵懒的小狮子和午后的猫咪之间的他小小的宝物。徒弟很少刻意撒娇,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实际却很敏感,心里揣着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烦恼。
他说有些害怕,有时候记不起自己对师父做了什么,师父身上是不是又多了几个伤口?旧伤也总不见好。灵幻也只记得高潮前那下茂夫把他身子翻过来在右肩上咬的那一口,像被冰块刮了一下,不疼,但凉凉的可能是出了血。明明做的时候能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现在蜷在自己身上的茂夫却缩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像他小时候,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这时候除了自己这个不像样的大人以外还能有谁来保护他。
他想让茂夫别想多余的事,聊天是最好的办法。问茂夫高中怎么样,大学怎么样,上课有意思吗,有脑感电波部和肉体改造社吗,跟青梅竹马还有没有在联系,之类的。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的存在或者消失,没有把这孩子的人生搞乱。
茂夫告诉他:“师父说过吧,我已经没问题了。自己一个人也过得不错,只是有时候,会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做作业的时候,练俯卧撑的时候,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以为终于久违地突然被师父叫出去,结果掏出手机一看,什么都没有。”
灵幻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安静地伸手摩挲着那孩子的肩膀到背脊,刚见面的那会儿还扎手的疤痕,现在触感几乎都消失了。但那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得到宽恕。
手机在桌上震动的时候最后一节课才上到一半,影山茂夫看了看来电显示,马上背起单肩包离开了教室。看来今天找上相谈所的是久违的靠按摩没法解决的工作,“别突然叫我出来”之类的固定台词好久没说过了。他边想着边大步跑出校园,在某个躲开所有人注意的瞬间,轻盈地腾空,很快赶到灵幻在电话里写着的地点。
住宅区里一栋普通的独栋民居,灵幻和小酒窝在院子门口等着他。委托来自屋主,跟芹泽年纪差不多的普通工薪族,走进事务所时几近崩溃,西装革履却蓬头垢面,说妻子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缠着他家不放。
“招来的?”他确认了一遍。
“男的估计有外遇之类的,老婆在家胡思乱想……类似这样的套路。”师父跟他简单解释道。“还搞得像模像样的,在家里架了各种结界,小酒窝说他进不去。”
小酒窝在院子里守着,他和灵幻一起进了屋。一开门,只见玄关摆着两面全身镜,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沙发东倒西歪,唯有四角整齐地摆着方形或者圆形的大镜子,朝西的墙边的神龛周围都是被撕碎的护身符。
“这玩意就是结界吗?”他没来得及回答师父的话。四周歪歪扭扭的桌椅就颤动起来,像突如其来地震,屋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得昏暗。
“来了。待在我背后,师父。”
影山茂夫面朝落地窗挡在灵幻跟前。强大的邪气冲着灵幻搁在饭桌上的男主人的物件来,他只需要在实体显现的时候一瞬间完成除灵就好。和平时的工作没太大不一样。
“龙套,后面!”背后玄关的门无声地打开。影山茂夫听到师父的喊声时马上转身,一张血盆大口猝不及防地凑到眼前,又在他抬起手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灵幻师父,没事吧?”
“没事。”得到肯定的回答还不够,他抓着师父的手,确认师父的手心一滴汗都没有,表情也和平常没什么变化。他还没来得及吁口气,又见那张血盆大口朝灵幻的后脑勺啃下去。
邪灵又在他使出能力之前藏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东西似乎冲着师父而来。
像被什么缠上一样。
小酒窝的话无缘无故地在耳边响起来。
他忍不住转过头,轻易就在师父衬衫领口下找到了那道若隐若现的瘀痕,又摇了摇头,赶紧打消这个念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邪灵的藏身处,在这个残破不堪的家里。
“龙套,镜子……”灵幻看不到追着他们的那东西,但他能注意到屋里摆设的细微异样。顺着灵幻所指,影山茂夫看到四面镜子上都新沾上了一抹血迹。
镜子不是结界,是召唤邪灵的媒介。
找到了那东西的藏身处,接下来只要等它再现身的时候把藏身之处也一起破坏再解决它就好。
但那是从哪儿来的血?
不光镜子上有血迹,连地上也有血滴,像深红色沥青一样粘稠地朝他们所立之处一路铺来,越来越密集,在他脚下也铺了一滩。
“师父?”
灵幻的脸色白得像纸。他渐渐觉得有些头晕,背上像汗湿了一样黏糊糊的不舒服,除此之外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TBC.